清晨六七点的纽约，多数市民还在熟睡，法拉盛街头却早已热闹喧嚣。街边摆满一排排蔬菜小摊，大多是华裔大爷大妈在值守售卖。瓜果蔬菜都是自家新鲜采摘，品类贴合华人饮食习惯，整条街满是熟悉的市井气息。
这里的早市氛围感十足，往来采购的基本都是华人，街头随处能听见中文讨价还价的声音。陌生的异国街区，硬生生摆出了国内小城早市的热闹模样。看似烟火满满的场景背后，却藏着无数华裔老人的无奈与心酸。
很多人不解，为何这群老人甘愿冒险摆摊。不少华裔老人定居海外后，语言不通、社交圈狭窄，很难找到合适工作。部分老人只为打发闲暇时光，但更多人摆摊，是为了维持基本生计，撑起日常开销。
一位70岁的摆摊阿姨道出了实情，她此前从事保姆工作，疫情后不幸失业。没有稳定收入、没有合规摆摊执照，只能街头摆摊谋生。面对高额罚款风险，她无奈表示，不摆摊，就连房租都无力承担。
法拉盛摆摊一直争议不断，当地近九成摊位都属于无证经营。占道摆摊不仅挤占人行道，影响行人通行，还容易产生垃圾堆积、环境杂乱等问题，给街区管理带来不小压力，整治呼声一直居高不下。
当地执法力度持续加码，相关部门每周都会多次巡查整治。无证摆摊罚单最低250美元，最高可达1000美元，违规货物还会被当场没收。不少白发老人被处罚、没收货品，辛苦劳作付诸东流，当场崩溃落泪。
虽然当地计划新增摊贩执照，但法拉盛属于禁摆区域，新规无法适用。正规执照名额稀缺、排队周期极长，远水解不了近渴。没人愿意年老体衰还风吹日晒，这群老人的坚守，皆是生活所迫的无奈选择。
文/K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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