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前顶流爱豆赖冠霖在播客节目《龟山乡》中,首度详细说起了自己退出娱乐圈的真实原因。一句“我宁愿你出去约,都不愿意你认认真真谈恋爱”的经纪人原话,瞬间引发热议,也揭开了娱乐圈光鲜外表下不为人知的潜规则。

作为曾火遍亚洲的韩团WANNA ONE成员,赖冠霖15岁就远赴韩国当练习生,16岁通过选秀出道,回国后又凭《初恋那件小事》圈粉无数,年少时就站在了流量顶端。但在退圈转型当导演一年半后,他才坦诚,自己离开的核心原因,是娱乐圈的潜规则和自己的价值观实在合不来。
赖冠霖回忆,19岁那年就听到了经纪人这句荒唐的“建议”。这并非经纪人故意刁难,而是流量时代的行业常态——对爱豆来说,“单身人设”就是吸粉和维持商业价值的关键。尤其是大量女友粉,都把爱豆当作“理想伴侣”,一旦公开稳定恋情,粉丝很可能大规模脱粉,代言、影视资源也会跟着流失,甚至可能触发合约里的天价违约金。
鹿晗当年官宣恋情后商务资源下滑的事,至今都是行业里的“反面教材”。经纪人之所以默许短期关系,就是因为这种关系更容易控制,不会动摇爱豆的人设根基。但这种把感情当成“可操控资产”的畸形逻辑,让赖冠霖完全无法接受,也彻底颠覆了他对爱情和这份职业的认知。
除了感情上的束缚,娱乐圈里的形式主义也让崇尚朴素的赖冠霖倍感压抑。作为男一号拍戏,必须配备专属房车;他想图方便坐经济舱,却被公司指责“有病”。在他眼里,这些所谓的“艺人标配”全是没必要的排场,他甚至举例,像基里安·墨菲这样的知名演员,跨国拍摄都能坐廉价航空,自己却被“身份”绑架,处处受限。
更让他迷茫的是,从唱跳爱豆转型演员,即便拿到过青年演员奖项提名,他也始终找不到归属感。他觉得自己不像个真实的从业者,反倒像个“被包装好的机器人”,言行举止都有固定脚本,连创作自由都被身份限制——在片场随便取景都会因为艺人身份引发围观,后来想转型当导演,项目也总被贴上“赖冠霖”的标签,没法自由表达。
四川大凉山的拍摄经历,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当时他在拍一部留守儿童题材的作品,一名12岁的非专业小演员,仅凭手机里班主任的照片,就精准演好了与亲人分离的崩溃情绪。这份浑然天成的共情力,让赖冠霖在监视器前愣住了。他突然清醒过来,自己或许并不适合演戏,“人要有自知之明”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长期的自我怀疑加上行业规则的压抑,让他经历了四个月的失眠和精神空虚。最终,母亲一句“OK你就去做”的支持,给了他挣脱的勇气。2024年6月,赖冠霖正式宣布退圈,把社交账号交给团队打理,转身投入幕后当起了导演。
退圈后的赖冠霖,反而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他执导的公益短片《冬天和春天打架》聚焦凉山留守儿童,不仅拿下了意大利罗马独立电影奖最佳导演奖,还入围了金鸡奖,甚至被纳入当地心理健康教材。为了拍好这部片子,他深入彝族地区采风,学习当地语言文化,还给配角写了3000字的人物小传,这份对创作的认真,是他当艺人时从未体会过的满足。
如今的他,还以台湾文化界代表身份登上央视两岸直播,作为台湾同胞代表受邀观礼抗战胜利80周年阅兵,在社交平台标注祖籍浙江,坚定认同中华文化。2024年,他加入万合天宜团队,从执行导演做起,一步步夯实幕后功底。
围绕他的退圈,粉丝群体也分成了两派:有人脱粉回踩,觉得他“否定了粉丝的付出”,甚至要求返还之前的支持费用;也有不少人点赞他的勇气,认为他敢反抗行业黑幕,用导演的成绩证明,艺人的价值从来不是靠人设和流量堆出来的。

赖冠霖的经历,其实暴露了偶像行业的普遍困境。从刘嘉玲曾曝光的合约“禁爱令”,到数据显示偶像艺人因情感压抑导致心理咨询量暴涨150%,再到经纪团队为艺人制定“地下恋攻略”、用满档通告阻止艺人恋爱,这些现象都说明,在资本眼里,艺人往往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能变现的“完美商品”,人设永远比本心重要。

“我不再崇拜任何人,我只崇拜真实的自己。”赖冠霖在播客里说的这句话,没有抱怨,只有沉淀后的清醒。他的退圈不是逃避,而是一场自我救赎,也给娱乐圈提了个醒:当艺人能自由追求真爱、能以独立个体被尊重,当资本不再只靠人设变现,这个行业才能产出更多有温度的好作品。对赖冠霖而言,褪去流量光环不是结束,而是全新的开始,他用行动证明,唯有坚守本心,才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文/人间观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