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郭德纲又被推上了热搜。他和于谦合说的相声《艺高人胆小》被人举报,说内容低俗,还影射国营院团,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直到郭德纲在一场活动上首度回应,才算正面接了这个话题。面对记者追问,老郭显得挺淡定,直言“都是误会”,对自己说相声没半点影响。他还撂了句硬话:“坏蛋领着糊涂人打好人”,最后强调自己就认准一件事——好好说相声,问心无愧就行。

这事得从11月26号说起,那天德云社在北京北展剧场办专场,郭德纲和于谦演了《艺高人胆小》。有观众把整场表演录了下来,12月2号就去北京12345平台举报了。举报信写得挺较真,说这段相声里全是伦理哏、荤段子,还骂黑粉,甚至造谣抹黑国营院团,要求相关部门管一管。4天后,西城区分中心的回复截图流出来了,明确说演出里的砸挂、谐音梗确实有点低俗不雅,已经严肃批评了演出方,还约谈了主办方,让他们赶紧整改,重新编台本,那些有争议的台词都不能再用了。后来有文章把这事放大,说北京市西城区文旅局已经正式约谈德云社,认定作品低俗、影射不当,这下彻底把风波闹大了。
其实《艺高人胆小》不是新段子,这次被举报的核心,是郭德纲那段10分钟吐槽“三十年前曲艺团体怪现状”的内容。里面有不少调侃,比如“相声界万里无云(无好人)、星光灿烂(多坏人)”,还有“勾勾搭搭(黄豆芽炒绿豆芽)”“悄悄话(猪耳朵拌猪舌头)”这类谐音梗,以及“团里开会,团长、副团长、评论家坐一排,演员就四个”这种讽刺外行指导内行的桥段。在剧场里,这些话逗得全场哈哈大笑,但到了举报者眼里,就成了“抹黑国营院团”的铁证。不过很多老观众觉得,这就是吐槽以前的行业乱象,根本不是针对现在的国营院团。郭德纲在回应里也特意澄清,说外界传的“文旅部门约谈处理”是假的,其实是黑粉故意把事炒大,连累相关部门背了锅。他还提到,这事出来后,亲戚朋友都担心,老人们甚至问他“听说德云社被封了?”,他只好笑着打圆场:“你先等会儿,我这正忙着呢,明天还赶一场”,这份从容劲儿倒是没变。
这事一曝光,网上直接分成了两派吵起来,核心就是争论:相声到底能讽刺到什么程度?监管的边界又在哪?支持整改的人说,娱乐也得有底线,不能突破公序良俗。德云社这些伦理哏、荤段子,带着孩子去看都得随时捂耳朵,确实不合适。文旅部门约谈整改是应该的,能帮相声行业走回正道。反对的人则坚决站郭德纲,惋惜说相声的讽刺灵魂要被扼杀了。他们反问:“讽刺不就是相声的核心吗?郭德纲说的是三十年前的破事,又不是现在的国营院团,谁这么敏感上赶着对号入座?”还有不少网友感叹,管得太严会让相声失去烟火气,变得千篇一律没看头。也有中立的网友说,问题不在“能不能讽刺”,而在“怎么讽刺”。相声调侃行业乱象没问题,但别用低俗谐音梗;批评不良风气也行,得分清“以前”和“现在”,别让人误会。
中国曲艺家协会也关注到了这事,说会联合曲艺工作者一起维护行业的好风气,这表态既回应了大家对内容规范的需求,也体现了行业自律的态度。其实这事早就不只是“郭德纲有没有违规”这么简单了,更暴露了短视频时代相声行业的新难题——以前在剧场里的小众表演,现在被剪成片段发上网,传播和监管的规则都不一样了。而郭德纲的回应,还是他一贯的风格:不解释、不道歉,把这事定性成一场误会引发的民间纠纷。这样一来,老粉丝更支持他了,觉得他是受害者,但也有普通观众觉得他态度太硬。

想想当年,郭德纲还因为“三俗”争议编段子回怼,现在却成了被监管整改的对象,德云社的身份变化,也能看出相声行业的生态在变。相声从天桥市井里出来,本来就带着通俗幽默的劲儿,但现在行业发展了,观众也不一样了,年轻观众更看重作品的文化内涵和格调,再靠伦理哏、低俗梗撑场面肯定不行了。郭德纲说“好好说相声,大伙儿爱听,这就是正道”,这话确实说到了相声的核心。这场风波更像是给整个行业提了个醒:曲艺工作者得守住底线,既要保留相声的市井烟火气,又要提升作品的质量,分清通俗和低俗的界限,让观众笑完之后还有回味。只有这样,这门传统艺术才能在新时代一直火下去。
(文/人间观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