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钱塘江边上的丽晶国际大厦，以前可是网红圈的 “神仙宝地”。这栋 30 万平米的大楼里，最多的时候挤了近两万名主播和工作人员，民间都传 “这一栋楼赚的钱，比得上一个小县城的 GDP”。可现在再去看，门口全是房产中介的广告牌，红底白字写着 “急租降价” 特别扎眼 —— 以前月租三四千的单间，现在 1200 到 1800 元就能租到，差不多砍了一半。电梯里也见不到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网红了，全是上班的普通人跟买菜的大叔大妈，曾经让人做梦都想进的 “网红楼”，如今凉了不少。
今年开始，一直被叫做 “网红第一城” 的杭州，好多主播都走了。不光是丽晶国际里那些小主播，连辛巴的团队、向太还有 “疯狂小杨哥” 这些大网红，也陆续从杭州最热闹的商圈搬走了。这一动，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整个杭州的网红圈子都跟着变了。
主播满满是 2020 年开始做直播的，她常跟人说：“那时候做直播太好赚了！” 那时候主播少，观众觉得新鲜，“有人直播睡觉都能吸引 10 万人看”，普通人敢开摄像头、会说几句话，说不定就能一夜爆红。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当年一起开播的伙伴，要么停播了，要么找不到人影了，“想火比登天还难”。
为啥会这样？首先是做直播的人太多了。疫情那几年，大家都觉得直播门槛低、能赚钱，一窝蜂扎进来，以前是块没人抢的 “肥肉”，现在变成 “几百人抢一碗饭”。更关键的是，品牌自己开始做直播了 —— 以前品牌靠网红带货，要给网红佣金，现在人家自己开直播间，找几个员工就能卖货，钱都自己赚，小主播没了佣金就没了活路。
还有个更厉害的 “对手”：AI 数字人。就是电脑做的虚拟主播，不用吃饭睡觉，24 小时连轴转都没问题，还不会说错话、发脾气。好多品牌现在都用这个，成本低还省心，小主播哪里拼得过？
其实主播撤离不是杭州不好了，而是网红行业变天了。以前杭州为啥能成网红城？因为这里拿货、发货方便，还有专门帮网红运营的公司，平台资源也多，想当网红的都来这儿追梦。可现在不一样了，光靠敢说话、长得好看没用了，得有真本事才行。大网红搬走，是觉得杭州成本高，想换个地方布局；小主播走，是实在混不下去了 —— 那些只会跟风、没特色的，早被市场淘汰了。
不过大家也别觉得杭州网红经济不行了。今年双十一，淘宝闪购火了一把，好多品牌又把杭州当成主要合作地，这里还是直播带货的重要地方。只是现在的杭州，不再是小主播 “一夜成名” 的地方，而是品牌自己做直播、试玩虚拟主播的 “试验田”。
从以前大家挤破头当网红，到现在品牌自己卖货、靠技术赚钱，杭州的变化，其实就是整个直播行业的变化。那些走了的小主播，可能去了其他城市，也可能转行了，但行业还在往前跑。说不定再过阵子，又会有新的机会冒出来 —— 毕竟，变的是玩法，不变的是有人想在这个行业里好好活下去。
（文/人间观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