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笑对风雨:郭德纲教我的日子经

前阵子郭德纲在头条发了段话,把人生比作戏台子,说得那叫一个实在。细琢磨琢磨,这话真没毛病——谁不是台上穿得光鲜亮丽唱大戏,台后就着冷茶水啃干粮?风光是给旁人看的,苦乐才是自个儿受的,这道理,老郭用半辈子给咱演明白了。

闯北京:八平米出租屋里的”角儿梦”

1996年,郭德纲第三次扎进北京的胡同里,那时候的他,连”混口饱饭”都得拼尽全力。传统相声那会儿正不吃香,电视台都在播热闹的小品,没人待见这慢悠悠的老玩意儿。他拉着张文顺、李菁凑了个”文记德云曲艺研习社”,说白了就是个草台班子,门票两块钱一张,有时候唱一晚上,台下连个鼓掌的都没有。

最穷的时候,租戏服的钱都得算计着花,一分钱掰成两半用。晚上挤在八平米的出租屋,冬天没暖气就裹着厚棉袄写段子,钢笔水都冻得流不动;夏天蚊子多,就点着蚊香背贯口,身上咬得全是包。白天得揣着笑脸去各个茶馆”求活儿”,遇上脾气差的经理,被轰出门是常有的事。有一回被剧场赶出来,他蹲在马路边,把《未央宫》从头到尾哼了三遍——不是闲得慌,是怕一抬头,眼泪就掉在路人跟前,丢了那点唱戏人的体面。

他后来跟徒弟们说,那时候才真懂”人生如逆旅”这话的分量。明明肚子里装着满当当的能耐,《报菜名》《地理图》张口就来,评书能说三天不重样,可现实就是压得他抬不起头。广德楼的小舞台记着他最惨的演出:台下就仨观众,俩是蹭座的老头,还有一个是来躲雨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大褂,该抖的包袱一个没落,该唱的调子一句不跑,谢幕的时候对着空落落的台下深深鞠躬,后台搭档李菁递过半个凉馒头,他就着自来水嚼得香甜。

有人问他,就没想着放弃?他乐了:”放弃了去哪儿?回天津摆地摊?我这身本事,得在台上亮出来才算值钱。”那些啃凉馒头的清晨,那些被人翻白眼的午后,那些对着镜子练表情的深夜,都成了他后来的底气。就像老辈艺人说的,”角儿是台下的冷板凳焐热的”,他这板凳,一焐就是十几年。

急与稳:老江湖的”熬日子”智慧

别以为郭德纲是泥人没脾气,当年难的时候,他也有攥紧拳头的时候。但他有句口头禅:”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光烫嘴,还容易把碗摔了。”他见过不少同行,一遇坎儿就慌了神,后台急得转圈圈,结果上台忘词儿,把《文昭关》唱成了《苏三起解》,反倒砸了自己的招牌。

真正的明白人,都懂得”稳”字当头。就像天桥卖糖画的老师傅,不管围观的人多挤,手里的勺子都稳得很,糖浆流得均匀,花鸟鱼虫栩栩如生。郭德纲的稳,是遭罪时不垮,得意时不飘。有回茶馆老板故意压他演出费,说”就这价,爱演不演”,他没吵没闹,笑着应下,转头把这段经历编进了《论相声五十年之现状》,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他却在台上眼睛发亮——把委屈变包袱,这才是真本事。

他常说,人这辈子,谁还没遇上过”阴天”?关键是自己心里得有太阳。早年间他在天桥见过个修鞋的老爷子,摊子被大雨冲过三次,每次都乐呵呵地捡工具:”雨水冲干净了灰,省得我擦了”。后来才知道,老爷子早年在煤矿下过井,九死一生捡回条命,这会儿的坎儿,在他眼里真不算啥。老话说”将军额前能跑马,宰相肚里能撑船”,不是说人要没脾气,是见过大世面后,就知道啥值得较真,啥该放一放。

2005年德云社突然火了,郭德纲从”胡同艺人”变成了”相声救星”,采访、演出排着队来。有人劝他趁火赶紧捞钱,他却照样每天泡在小剧场,盯着徒弟们练基本功。有回商演报价开到六位数,他一看时间和小剧场演出冲突,直接推了:”小剧场是根,根断了,再高的枝儿也得蔫”。这份清醒,在人红是非多的时候格外难得。

师徒情:把自己的苦,变成徒弟的糖

如今郭德纲在德云社后台,最爱做的事就是给徒弟们”说旧事”。他总指着墙上的大褂说:”你们现在穿的这件,料子比我当年那件好十倍。我那时候一件大褂穿三年,洗得发白了还舍不得扔,上台前得用茶缸子装热水熨平整。”不是卖惨,是想让孩子们知道,风光从来不是白来的。

岳云鹏刚进德云社的时候,是最不起眼的一个。普通话不标准,记性还不好,背《报菜名》背到哭,有回在小剧场演出,被台下观众起哄”下去吧”,他当场就躲在后台的衣箱后头,死活不肯再上台。郭德纲没骂他,也没赶他,就递过去俩刚买的糖墩儿:”甜不甜?记住这味儿。我当年在广德楼演出,台下就仨人,还都是来蹭暖气的,比你惨多了吧?”

后来岳云鹏火了,上春晚、拍电影,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有回在后台跟师父聊天,说现在总怕自己不够好,郭德纲拍着他的肩膀说:”别怕摔跟头,我当年摔的跟头,比你走的路都多。你现在站得稳,不是因为运气好,是因为你当年背段子背到后半夜,上台前对着镜子练表情练到脸僵,这些苦没白吃。”这话,岳云鹏记了一辈子,直到现在,他每次演出前,还会提前俩小时到后台备场,就像当年刚学相声的时候。

对张鹤擎这样的年轻徒弟,郭德纲更是手把手地带。2019年张鹤擎参加比赛拿了奖,却没活儿可干,找上门来的时候,郭德纲直接说:”来德云社吧,从基本功练起。”头半年,张鹤擎每天凌晨五点起来练绕口令,晚上跟着师哥在小剧场演出,有时候一场就说三分钟的小段,他也照样认真准备。有回纲丝节演出,郭德纲特意让他跟自己搭戏,临上台前还在侧幕条提醒他:”眼神要亮,包袱要稳,别慌。”

德云社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徒弟们不管火到什么程度,每年都得回小剧场演够一定场次。郭德纲说:”小剧场是试金石,台下观众离得近,你用不用心,他们一眼就看出来。要是在小剧场都演不好,到大舞台上更没戏。”他就是这样,把自己当年吃过的苦,都变成了徒弟们路上的糖,让他们少走弯路,也守住相声的根。

活明白:人生戏台,乐子是自己找的

去年德云社封箱演出,郭德纲搞了个特别的开场——全体演员都戴着孙悟空的面具上台。谢幕的时候,他摘下面具,对着台下上万观众说:”大伙儿看,面具一戴,谁也认不出谁。可这台上的乐呵是真的,就像我当年饿着肚子在护城河边背贯口,那会儿的月亮,跟今儿剧场的灯一样亮。”

这话听着简单,却藏着他一辈子的活法。人生这戏台,谁不是戴着面具过日子?有时候是孝顺的儿女,有时候是靠谱的同事,有时候是严厉的师父,但不管戴什么面具,心里的那份真不能丢。当年那个为了两百块场租钱蹲在胡同口哭的黑胖小子,如今能在工体领着几万人合唱《大西厢》,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他不管戴什么”面具”,都没丢了对相声的热爱,没丢了过日子的韧劲。

有人说郭德纲的成功就是”硬熬”,他听了哈哈一笑:”熬也分怎么熬,是愁眉苦脸地熬,还是乐乐呵呵地熬。我当年啃凉馒头的时候,还能编段相声逗自己乐呢。”他总爱说菜市场的豆腐西施,摊子被自行车蹭掉了角,照样笑着给顾客多切一块豆腐:”风雨是老天爷的事,咱管不了,但咱能管自己笑不笑。”

这话真说到了点子上。现在的人总爱跟别人比,比房子大不大,比车子贵不贵,比工资高不高,越比越憋屈。可郭德纲活明白了,人生这顿饭,不是看谁的菜多,是看谁吃得香。你就算摆一桌子山珍海味,要是皱着眉头吃,也不如人家就着咸菜喝小米粥来得舒坦。

有回采访,记者问他”人生赢家”的标准是什么,他说:”能把相声说好,能把徒弟教好,回家能吃碗热乎饭,出门能听见有人喊一声’郭老师’,这就够了。”没有豪言壮语,全是烟火气,可这就是最实在的人生。

戏台不散:把日子过成自己的相声

现在德云社火了,郭德纲也成了相声界的”顶梁柱”,可他照样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先去后台看看徒弟们的早课,然后回办公室改段子,中午跟大伙儿一起在食堂吃大锅菜,晚上要么在小剧场演出,要么就在家陪家人。有人说他”还是老样子”,他说:”我本来就是个说相声的,能一直说下去,就挺好。”

他的书房里挂着一幅字,写着”守正创新”。守的是相声的根,是老辈艺人的规矩,是过日子的本分;创的是新的段子,是新的演出形式,是新的活法。他把《西游记》改成相声,把身边的新鲜事编进包袱,让年轻人也爱上了传统艺术;他开直播、拍短视频,用新的方式传播相声,却从来没丢过”说学逗唱”的基本功。

去年他带着德云社去国外演出,台下坐的全是华人,当《大西厢》的调子一出来,全场跟着合唱,有人当场就哭了。演出结束后,有留学生过来跟他说:”郭老师,听您的相声,就像听见了家的声音。”郭德纲握着他的手说:”不管在哪儿,根不能丢,味儿不能变。”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座戏台。有的人身处顺境,就像在台上唱《贵妃醉酒》,风光无限;有的人身处逆境,就像在后台啃凉馒头,默默坚持。但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关键是要把日子过出滋味来。就像郭德纲说的,”黄连再苦,嚼久了也能品出点回甘;日子再难,笑着过也能开出花来。”

你想想自己的日子,是不是也有过”蹲后台啃凉馒头”的时候?可能是高考失利的那个夏天,可能是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那段日子,可能是创业失败的那个深夜。但那些熬过来的日子,是不是都成了现在的底气?那些吃过的苦,是不是都变成了后来的甜?

人生这出戏,没有固定的剧本,也没有永远的主角

只要你守住初心,稳住心神,把苦日子过成笑话,把小日子过成相声,就算是台下只有一个观众,你也是自己的”角儿”。就像郭德纲那样,不管是八平米的出租屋,还是上万人的大剧场,都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这才是真本事,才是最通透的活法。

现在的郭德纲,依旧在台上说相声,在台下教徒弟,在生活里琢磨日子。他的戏台还没散,我们的人生戏才刚开场。不如学学他的活法,少点抱怨,多点坚持,少点攀比,多点知足,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自己的精彩演出。

文/星动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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