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条热搜直接引爆全网:儿子接不住班,79 岁陶华碧,靠 AI 一年拿下 54 亿营收。很多网友看到标题第一反应很震惊,印象里那个坚守传统、不玩互联网营销的老干妈,居然悄悄把 AI 搬进工厂,2025 年营收直接冲到 54 亿元,创下品牌创立以来的历史峰值。这条话题一经曝光,大家一边惊叹老牌国货的韧性,一边也在热议家族企业传承这道绕不开的难题。

很多人先分清一个关键点,54 亿是营收,并不是净利润。在贵州省质量发展大会上,老干妈高管对外公布这份亮眼成绩单,同时对外介绍工厂已经全面上线 AI 视觉质检系统。很多网友被标题误导,以为 AI 直接帮老干妈赚了 54 亿,其实 AI 是生产端的提质工具,并不是创造营收的核心原因,这点也是很多专业网友第一时间站出来澄清的。

说起这套 AI 系统,作用集中在辣椒原料筛选环节。以前挑选辣椒全靠工人肉眼,整条生产线需要 600 多名拣椒工人,长时间盯着传送带,眼睛很容易疲劳,漏检霉变、黑斑辣椒的情况时有发生。现在高速工业摄像头搭配 AI 算法,每 0.3 秒扫描一次传送带上的辣椒,一旦识别到坏果、杂质,气流装置会直接把不合格原料吹走剔除。

这套 AI 质检上线之后,效果非常直观,关键工序的产品不良率降到 0.02%。原本 600 人的拣椒岗位,现在只保留 48 名老师傅,负责最后的复核把关。不光挑辣椒,老干妈还把辣椒、菜籽油、大豆全部做数字化编码,一旦成品口味出现异常,可以反向追溯到原料的田间产地,实现原料全链路溯源,把品控牢牢抓在手里。

老干妈一直给大家的印象,是固执的老牌国货,不追直播带货,不搞花哨的线上营销。很多人不知道,它的线上渠道销售占比一直不足 5%,公众号最后一次更新停留在好几年前,官方社交平台长期处于半停更状态。不靠网红带货、不投大量短视频广告,只靠线下传统经销商网络,依旧做到营收新高,让很多人大感意外。

但老干妈这一路走来,并不是一路高歌猛进,中间经历过一段口碑和营收双双下滑的低谷。2014 年,79 岁的陶华碧选择退居二线,把股权分给两个儿子,次子李妙行持股 51%,长子李贵山持股 49%,正式进入儿子接班管理的阶段。当时很多人看好家族传承,觉得老干妈可以平稳交接,继续保持增长。

接班之后,小儿子李妙行为了压缩生产成本,做了一个影响深远的决定,把常年使用的贵州本地辣椒,替换成成本更低的河南辣椒。原料一变,辣酱风味跟着改变,大量老消费者吃出口味差异,网上到处都是 “老干妈变味了” 的吐槽。口碑下滑直接反映在业绩上,营收从 45 亿回落,最低跌到 43 亿,品牌遭遇创办以来最大危机。

这段经历,也让外界流传起 “儿子接不住班” 的说法。很多网友认为,两个儿子一个无心深耕辣酱主业,一个在原料选择上踩了大坑,差点毁掉母亲几十年打下的招牌。网上传言陶华碧为了挽救品牌,选择重回一线亲自坐镇。不过老干妈工作人员曾经回应,陶华碧其实一直都在公司,所谓 “复出救场”,只是网友的猜测。

不管外界传闻如何,之后老干妈重新换回贵州辣椒,恢复经典配方,一点点挽回消费者口碑。同时,企业没有固守老一套生产模式,悄悄布局工厂数字化改造,上线 AI 质检系统,用科技手段守住品质底线。一边守住原始口味,一边用 AI 优化生产流程,多重因素叠加,才有了 2025 年 54 亿营收的好成绩。

很多网友看完这件事,感慨创业容易守业难。陶华碧白手起家,从路边小摊做到国民辣酱龙头,产品卖到全球 160 多个国家和地区。亲手打下江山容易,想要平稳传给下一代,却是无数家族企业跨不过去的坎。国内大量本土老字号,都遇到相似的传承困境,老一辈打下根基,下一代的经营思路往往不一样。

当然网络上也有不同的声音,有人觉得不能一味否定两个儿子。接手企业之后,他们也在尝试经营,只是在成本、原料取舍上,做出了错误判断。企业经营本身就充满试错,不能简单一句话判定 “接不住班”。家族企业交接,本来就是漫长磨合的过程,两代人对成本、品质、品牌的理解,天然就存在差异。

也有行业人士分析,AI 只是锦上添花,并不是老干妈营收反弹的核心。AI 解决的是原料筛选、品控不稳定的老问题,降低次品率,减少人工成本。真正留住老顾客,拉动营收回升的根本,还是换回了原来的配方与原料,守住了大家熟悉的味道。味道才是老干妈最核心的护城河,AI 是守护护城河的工具。

很多人好奇,一向保守、坚持不上市、不融资的老干妈,为什么愿意花钱引入 AI 智能化设备。其实老牌传统食品厂的痛点很明显,人工拣辣椒枯燥辛苦,招人难,人工成本逐年上涨,人眼筛选还容易出错。AI 视觉质检刚好解决这两个痛点,稳定品控,减少人工依赖,对于长期稳定生产来说,是很务实的升级,不是跟风炒作 AI 概念。

还有网友拿其他网红辣酱做对比,近些年市面上冒出大量新锐辣酱品牌,靠短视频、直播疯狂营销,热度来得快,跌得也快。反观老干妈,几乎不做线上推广,重心全部放在线下商超、小卖部、经销商渠道,依靠多年积累的渠道网络稳住销量。在流量时代,这种不追热点的模式,反而走出自己的节奏。

但与此同时,老干妈也面临不少现实挑战。新生代年轻人的口味选择越来越多,预制菜、各类新式调味品层出不穷,辣酱赛道竞争越来越激烈。年轻消费者的消费习惯变化,也对传统线下渠道带来冲击。就算今年营收创下新高,也不代表未来可以高枕无忧。

最大的长期难题,依旧是企业传承。陶华碧今年已经 79 岁,年纪越来越大,未来企业管理权如何平稳交接,始终是绕不开的话题。家族企业的短板就在这里,企业发展高度依赖创始人的经验和判断力,一旦创始人逐步退居幕后,下一代能不能守住品质底线,持续平衡成本和口味,所有人都在持续观察。

很多理性网友提醒大家,不要过度神化 AI 的作用。AI 能识别坏辣椒,提升品控效率,但是没法研发配方,没办法决定企业的经营策略,更不能代替人做品牌决策。如果当初没有换回贵州辣椒,就算 AI 再厉害,也很难挽回流失的老顾客。味道、原料、经营决策,永远才是食品企业的根基。

还有人讨论传统制造业数字化转型这件事。很多传统工厂给大家的印象,就是靠人工、靠经验,和高科技完全不搭边。老干妈这次引入 AI 质检,也给很多传统食品企业做了参考。数字化不是要抛弃传统手艺,而是用新技术弥补人工的短板,把老师傅的经验,和机器稳定高效的优势结合在一起。

网上还有一部分争议,来自岗位变化。AI 质检落地之后,大量拣椒岗位缩减,不少网友担心传统工厂智能化会持续替代工人。也有人解释,淘汰的是枯燥重复、对眼睛伤害很大的流水线拣椒岗位,工厂还保留老师傅做最终把关,同时会催生设备运维、AI 系统巡检这类新岗位,产业升级本身就伴随岗位结构调整。

熟悉老干妈的人都知道,陶华碧一直坚持简单朴素的经营理念,不玩资本游戏,拒绝上市融资,不靠资本扩张,踏踏实实做一瓶辣酱。几十年的经营思路,从来没有发生大改变。这次引入 AI,也不是突然转型科技企业,只是在生产环节做升级,核心产品、底层经营逻辑,依旧保留原来的样子。

不少消费者表示,自己吃老干妈,吃的就是多年不变的熟悉味道。只要口味稳定,品控靠谱,大家就愿意持续买单。AI 能不能被大家接受,关键看最终产出的辣酱口感有没有变化。从目前反馈来看,这套系统只是筛选原料,不会改动配方,不会改变炒制工艺,不会影响大家熟悉的味道。

当然,54 亿营收的成绩,也引来不少行业观察者的冷静思考。营收创新高,不代表没有压力。调味品市场内卷越来越严重,竞品不断降价、推出新品,消费者口味持续多元化。老干妈想要守住这个营收水平,不能只依靠 AI 品控,也需要持续贴合市场需求,做出产品迭代。

很多网友感慨,陶华碧的故事,也是一代本土民营企业家的缩影。白手起家,靠品质起家,到老还要操心企业传承。一边是家族传承的难题,一边又愿意接纳 AI 新技术,在坚守传统和拥抱科技之间寻找平衡点。这种反差,也是这次话题能快速出圈的核心原因。

这件事也给国内大量老字号敲响警钟。老字号想要长久活下去,不能死守老办法一成不变,但也不能盲目追逐新技术新概念。数字化、AI 只是工具,产品本身的品质,才是品牌安身立命的根本。丢掉产品内核,再花哨的技术,也无法留住消费者。

现在大家都在持续观望,接下来老干妈会怎么走。AI 生产线会不会继续升级,家族管理权如何平稳交接,后续营收能不能持续稳住。79 岁陶华碧和她一手创办的老干妈,还在继续书写属于国货品牌的故事。图片来源于网络

(文/人间观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