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冬季，我们这里的水库都会有不少天鹅来过冬，给摄影人提供丰富的拍摄资源。我常用慢门“摇拍”天鹅，拍下了不少肉眼无法直接看到的，比较有意境的照片。
根据天鹅的距离远近选择合适的镜头，一般来说100-400mm镜头可在不干扰天鹅的前提下，将它们拉近拍摄，把天鹅拍得更大，形态也更加清晰。要想拍摄效果更好，500mm或600mm定焦镜头是不错的选择，它们不仅能拍得更大，画质也更加优异。
天鹅“拉烟”（选二） 南战武 摄
慢门摇拍天鹅需要一个承重强、稳定性好的三脚架，它不仅能避免拍摄时相机的晃动，还能减轻摄影师的负担。搭配球形云台为首选，球形云台能快速调整角度，让镜头迅速追焦在天鹅身上。也可使用独脚架，它的稳定性虽然较差，但便捷一些。ND滤镜可降低进光量，延长快门时间，一般选择ND8滤镜就行，减光太厉害的滤镜影响相机对焦性能。
顺光拍摄的画面色彩饱和度高，天鹅的轮廓更加明显。建议不要在大风天气拍摄，水面波纹明显，经过慢门曝光，虚化的背景很杂乱，破坏了画面的美感。清晨和傍晚光线柔和，可以自然增加快门时间，拍摄更容易一些。阴天光线暗，有充分的时间拍摄，只是画面的光影效果差一些。
天鹅的羽毛洁白，用深色的背景拍摄会更加突出。天鹅起飞时对焦天鹅头部，使用后键对焦跟踪天鹅的飞行轨迹，待天鹅飞到有亮光的地方按下快门拍摄，就能获得不错的光影效果。天鹅的白色羽毛在慢门拍摄时常常容易过曝，失去部分细节，减少一挡曝光补偿较为常见。RAW格式存储为好，便于后期调整时恢复更多的细节。
建议采用快门优先模式，快门在1/30秒左右为宜，后键对焦在飞行的天鹅头部，高速连拍，让天鹅的头部清晰、翅膀虚化、环境虚化。掌握了一些拍摄经验后，可逐步延长快门时间至1/10秒左右，这样画面的虚化效果得以加强。要是快门来到1/2秒到1秒之间，同时控制好镜头晃动的速度和节奏，就可以拍出天鹅“拉烟”的拖影照片。
控制好镜头转动的速度最为重要，这样拍到的照片天鹅头部不容易脱焦，但拿捏好镜头移动的速度不容易，需要反复实践才行。还可以“顿”（停顿）拍，按下快门的同时，相机“顿”一下，快速移动镜头到合适位置再“顿”一下，可以把一只天鹅拍出两只的效果，中间用虚化的拖影连接。这个方法拍摄难度很大，需要多次尝试才行。
为了获得飘逸的拖影，可延长快门时间到1至2秒，用手晃动镜头，追焦天鹅头部的同时按下快门，先上后下，快速晃动镜头，让天鹅身体呈波浪状向后出现拖影，画面更加梦幻。拍完几张后要及时回看画面效果，查看整相机的参数和拍摄位置是否合适，确定是否需要调整。
后期处理时首先调整照片的曝光，降低高光部分，提升暗部的细节，让天鹅的羽毛和虚化的水面背景得到一些细节还原，避免背景漆黑一片，适当提升对比度和饱和度，让画面更加赏心悦目，避免画面失真。最后裁切照片，保存即可。
注意不要用无人机、播放音乐等手段驱赶天鹅，这是不道德且涉嫌违法违规的行为。
文章刊发于《中国摄影报》·2025年·第89 期· 7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