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大家总在讨论艺术电影和商业片能不能“两全”,毕赣导演的《狂野时代》一上映,就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公映才3天,票房就冲到了1.3亿,不光打破了“艺术片叫好不叫座”的老看法,更凭着赵又廷和易烊千玺那股“火星撞地球”似的对手戏、藏在细节里的深层意思,还有特别对味的镜头风格,在朋友圈和短视频平台刷了屏。1905电影网的《对话》节目里,赵又廷聊了不少拍戏时的心里话,顺着这些话往深了挖,咱们不光能明白这电影为啥火,还能看清它在电影圈里的真价值。

一、3天1.3亿:艺术片咋就成了“票房黑马”?
在电影圈里,《狂野时代》的票房涨势特别“实在”——全靠观众口口相传。没上映的时候,“毕赣导演”“赵又廷易烊千玺第一次合作”这些名头就已经攒了不少人气,后来放出的“听觉篇”预告片里,俩人一个狠厉一个隐忍的对手戏,更是勾得人特别想看看正片到底咋样。等电影上了,观众说得最多的就是“风格太戳人”“演得真够劲儿”“里头的门道值得细品”,这些实打实的评价把最初的热度变成了真金白银的票房,3天1.3亿的成绩一出来,业内都直说:“这是给艺术电影市场添了部硬通货。”
这电影能火,没靠铺天盖地的广告,全凭“真本事”说话。易烊千玺刚拿了金鸡奖最佳男主角,赵又廷也凭着《好东西》入围了金鸡奖最佳男配角,俩演员的“成绩单”就摆在那儿,观众一听说他俩合作,先就有了信任感。这种“荣誉加作品”的组合,刚好挠到了喜欢艺术片观众的痒处——他们不爱看快餐式的热闹,就认作品里的真东西和演员的用心劲儿。
值得一提的是,这电影第一次完整跟观众见面,是在国内的电影活动上,先就立住了“有品质”的口碑。赵又廷后来回忆说,当时看完剪好的成片,感觉跟拍戏时想的完全不一样,又新鲜又惊喜,这其实就是毕赣导演的“个人特色”在起作用。从专业认可到普通观众买账,《狂野时代》把艺术价值和商业潜力捏到了一块儿,给其他艺术片指了条新路子。
二、对手戏封神:俩演员的“拼直觉”表演法
《狂野时代》最抓人的地方,说到底还是赵又廷和易烊千玺那股“不是凑一对,而是对着干”的戏劲儿。片方给俩人的角色定调特别准:赵又廷演的长官,身上带着股“疯劲儿”;易烊千玺演的邱默云,是个看着脆弱却藏着秘密的少年。这种性格上的反差,一到镜头里就炸出了火花,而这效果的背后,是一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拍戏方式。
“没有厚剧本,也没有标准答案”,赵又廷这话点出了拍戏的核心。跟那些按部就班的商业大片不一样,《狂野时代》的剧本就几页纸,拍着拍着导演灵感来了,就随时改戏。这就要求演员不能按套路出牌,得放下脑子里的条条框框,全凭感觉来。赵又廷说,他特意丢掉了演了十几年的经验,在镜头前就跟着情绪走;易烊千玺本身不爱说话,俩人拍戏前也不磨戏,就凑在帐篷里大概聊几句方向,一开拍就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了。
那些又狠又烈的肢体戏,最能看出这种表演方式的厉害。电影里有不少酷刑、掐脖子、扭打的场面,拍的时候特别考验人,但也正因为这种“真刀真枪”的感觉,才让戏特别有冲击力。赵又廷特意夸了易烊千玺:脸上涂着复杂的特效妆,还要被倒吊、泼冷水,这孩子一句怨言没有,自始至终都像角色本人在那儿。这种互相信任的专业劲儿,让他们的对手戏没了“演”的痕迹,成了一种“气场碰撞”——观众看到的不是演员在演冲突,而是两个角色真的在较劲。
对俩演员来说,这部戏都是一次“破圈”。赵又廷之前在《好东西》里,把一个前夫演得又接地气又有喜感,在《理想之城》《问心》里又成了靠谱的职场人,这次的“疯癫长官”,直接把他的戏路再拓宽一圈。从《痞子英雄》里的暴烈警官拿金钟奖,到《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演夜华一开始被质疑、最后靠演技翻盘,他一直都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底”的性子。而易烊千玺刚拿了金鸡奖最佳男主角,又用邱默云这个“易碎感”的角色证明,他不是只会演一种戏,不管啥角色都能捏得准,这才是真本事。
三、细节见真章:从镜头到布景的“死磕精神”
毕赣的导演风格,在《狂野时代》里算是玩得更透了。片方说的“风格独一份”“到处是门道”,可不是空话,而是真的把这些融进了故事里。这电影不跟你讲“从前有个人”这种直线剧情,而是靠镜头、声音、场景来传递情绪,让你不用费劲儿找答案,跟着感觉走就行。这种“先感受,后理解”的思路,从写剧本到拍成品,一直没变过。
剪辑的“巧劲儿”是这电影最有味道的地方。赵又廷说,他特别喜欢一句跟声音有关的台词,结果导演把它剪到了完全没想到的地方,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在毕赣这儿,剪辑不是简单地把镜头拼起来,而是重新安排情绪的节奏——镜头就像个“收音器”,连角色的呼吸都能收进去,让你看着安静的画面,却能听见他们心里的“乱劲儿”。这种处理方式,让那些“门道”不是硬塞进去的,而是跟故事长在一起的。就像镜屋里的戏,镜子照出的不光是人影,更是角色心里的矛盾。
布景和道具上的“较真”,才真的把导演的想法变成了能看见的画面。为了拍好镜屋那场戏,剧组光调灯光和镜子角度就花了好几天,就为了让演员在每块镜子里都好看;就砸镜子那么一个镜头,硬是拍了一整晚,就为了碎片看着够自然。这种近乎“轴”的追求,不是为了装样子,而是把场景变成了“戏的一部分”,让镜子都成了“演员”。小到灯光的角度,大到碎片的形状,每处细节都为角色情绪服务,这种“风格要为角色让路”的想法,才让这电影的艺术感不飘着,接地气。
之前“听觉篇”预告片里重点讲的声音设计,正片里更是用到了极致。这电影不靠大段台词推进故事,而是靠环境里的声音、角色的呼吸声、东西碰撞的声响,搭出一个让你身临其境的听觉世界。这种靠感官拉近距离的方式,跟镜头、剪辑配在一起,就成了《狂野时代》独有的风格——它不用你“看明白”,就想让你“感受到”,在声音和画面里,自己琢磨角色心里想啥,故事藏着啥意思。

四、给电影圈的启发:艺术片也能“叫好又叫座”
《狂野时代》的成功,不只是一部电影卖得好那么简单,更给艺术电影指了条明路。从电影圈的角度看,它搭起了一条“导演有风格+演员敢突破+平台会说话”的完整链条,重新告诉大家:艺术片和市场不是仇人。
拍戏的时候,“敢闯”才是出好作品的关键。毕赣不搞完整剧本,演员放下老套路拼直觉,剧组在布景上死磕细节,这种一门心思扑在创作上的劲儿,让这电影跳出了“艺术片小众”的圈子。它给行业提了个醒:艺术片不用委屈自己讨好市场,也不用关起门来自己玩,只要真的用心做,就一定能找到懂它的观众。
在宣传上,1905电影网的《对话》节目选得特别对。它不跟你扯“剧情讲了啥”,而是跟你聊“这戏是咋拍出来的”,这种说法特别对艺术片的路子。现在的观众不傻,你跟他讲创作里的用心,比喊一百句“电影超好看”都管用。除了访谈,“听觉篇”预告片抓准了“感官”这个点,再加上镜屋、剪辑这些细节的配合,形成了一套清晰的宣传思路——不是硬推电影,而是让观众自己被创作的诚意吸引。
还有个特别好的现象,现在大家聊《狂野时代》,不只是说“好看不好看”,更多是问“这戏咋拍得这么妙”。从演员怎么入戏,到导演怎么改剧本,再到布景怎么抠细节,讨论的深度越来越够。对艺术电影来说,这比票房数字还重要——说明观众真的看懂了,也真的认可这种创作方式。艺术电影市场就需要这样的作品,不是靠首周票房冲一波,而是能一直被大家拿出来聊,越聊越有味道。
当然,这电影也有它的“小风险”。毕竟它走的是“感受型”路线,导演和演员都说了“没有标准答案”,有人觉得特别对味,就肯定有人觉得看不懂,这是风格鲜明的必然结果。接下来能不能一直火,关键就看后续宣传能不能抓准重点——多聊镜头、布景、演技这些真东西,别扯无关的八卦,口碑就能稳住。要是能再出点像“听觉篇”那样抓人的物料,肯定能吸引更多人来看。反之,要是宣传跑偏了,这电影的好就被埋没了。
往大了说,《狂野时代》的价值,早超出了一部电影本身。它让导演的个人风格、演员的突破、平台的宣传、观众的感受,全都拧成了一股绳。演员凭着直觉演,镜头凭着感觉拍,布景凭着用心做,平台凭着专业讲,每个环节都到位了,电影自然就立住了。对喜欢艺术片的观众来说,终于有一部既够味又能跟朋友聊的好作品;对电影人来说,它证明了只要沉下心搞创作,艺术和市场真的能双赢。
现在再回头看,3天1.3亿的票房只是个开始。《狂野时代》真正留下的,是一种“用心就有回报”的创作态度,是艺术电影“破圈”的新方法,更是观众对好作品的认可。这样的电影,值得被一直聊下去;这样的创作,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文/星动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