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个有意思的事儿：虚拟主播 “控” 上央视《开播吧！国潮》，不光没开 “美颜滤镜”，连平时的 “标志性装备” 都给卸了 —— 平时直播时亮闪闪的绿色眼睛，换成了贴近真人的黑色；一直带着的可爱耳朵特效，也全给去掉了。网友看了都调侃：“好家伙，连虚拟人上央视都得彻底‘素颜’！” 这事儿看着像个小玩笑，其实细琢磨还挺有说道的。
你想啊，平时咱们刷到 “控” 的直播，绿色眼睛一眨一眨的，配上灵动的小耳朵，辨识度特别高，活脱脱一个有个性的虚拟形象。可这回上央视，完全变了样：脸上没了磨皮的光滑感，能看到细微的 “皮肤纹理”，唱《青花瓷》转音时嘴角轻轻颤动的样子特别真实，再加上黑色的眼睛、没了耳朵的简洁造型，跟平时那个 “潮酷范儿” 的 “控” 比，简直像换了个 “朴素版”，弹幕里一堆人说 “这也太实在了，连专属特效都摘了”。其实大家夸的不是 “不好看”，是这种不搞花架子、往 “真实” 靠的劲儿。
后来才知道，这可不是随便改的，全是研发团队按央视要求特意调整的。他们不光把所有磨皮、瘦脸效果关了，没修掉建模时眼角那点不明显的 “线条”，连平时直播的 “招牌元素” 都动了 —— 绿色眼睛换成了更像真人的黑色，标志性的耳朵特效也彻底去掉，就为了让形象更贴近现实，少点虚拟世界的 “距离感”。不光是脸，“控” 抬手的速度、说话的语气也抠得细，延迟控制在几毫秒里，声音失真率特别低，怎么看都像个 “真实存在的主播”，不是飘在屏幕上的 “完美符号”。
为啥要这么折腾？其实是为了纠正行业里的一个毛病。现在不少虚拟人团队，把钱都花在 “做皮囊” 上：搞华丽的特效、个性的装饰，像有的虚拟人眼睛是彩色的、还带翅膀特效，却不琢磨怎么让虚拟人更 “有用”。甚至还有人用劣质虚拟技术搞诈骗，骗了不少钱。央视这波 “素颜” 操作，其实是想告诉大家：虚拟人不是用来 “装酷耍帅” 的，得能真真切切承载点东西 —— 比如传播国潮文化、讲好故事，就像 “控” 这次去掉特效，反而能让大家更关注它唱的《青花瓷》、传递的国潮味儿。
再说了，央视对虚拟人的要求，这些年一直在变。早年间 2004 年，央视就有过叫 “小龙” 的虚拟主播，那时候技术刚起步，成本高，更像个 “技术展示品”；到 2019 年，“康晓辉”“小小撒” 出来了，看着跟真人原型几乎一样，算是迈出了一大步；2021 年的 “小 C” 更不一样，不再照搬真人，用年轻人喜欢的方式说话，传播效果一下翻了十倍。现在 “控” 不光去滤镜，还特意把绿色眼睛、耳朵这些专属特效去掉，换黑色眼睛，其实是更进了一步：它不用靠个性特效吸睛，而是靠 “真实感” 拉近距离 —— 比如直播时摸青铜器，AR 技术能跟着跳出历史知识，这时候技术就成了 “桥梁”，不是用来炫技的 “花架子”。
网友的反应也挺有意思：有数据说 62% 的人觉得 “虚拟人素颜上央视挺好”，可转头看 “控” 平时带绿色眼睛、有耳朵的直播，又忍不住为那个 “潮酷形象” 点赞。其实这也正常，咱们既想让虚拟人有个性、有新鲜感，又怕太花哨的特效盖过了实在的内容。央视这波操作正好给出了答案：就像 “控” 身上那件水墨衣服，技术特效是 “装饰”，文化和实用价值才是 “底子”—— 没有好底子，再炫的装饰也撑不起分量。
现在再看 “控” 在央视的表演，黑色眼睛透着踏实，没了耳朵的造型更显简洁，结尾时观众举着手机灯晃成一片小星海，那场景还挺打动人的。这不是说虚拟人不能有个性特效，而是说分场合、看需求：平时直播搞点绿色眼睛、小耳朵，能拉近和观众的距离；但上央视传播国潮，就得去掉这些 “个性化装饰”，回归更真实的样子，让大家把注意力放在文化本身。
以后要是虚拟人能像这样，该 “朴素” 时就卸下特效，该 “发力” 时就帮着解读政策、用多种语言帮亚运会沟通，甚至给偏远地区的孩子上课，那才是真的有用。说到底，“虚拟人素颜上央视” 不是个小事，是给整个行业提了个醒：技术特效再酷，也得为 “实在价值” 服务。等啥时候咱们看虚拟人，先想 “它能做啥”，不是 “它的特效多好看”，那这个行业才算真的成熟了。
（文/人间观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