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年 10 月，浙江乌镇又被戏剧的热闹裹住了 —— 从 10 月 16 日到 26 日，11 天的乌镇戏剧节准时开锣。今年特别不一样，这是戏剧节的第一个本命年，整整 12 年了。作为发起人兼总监制的黄磊，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就睡四五个小时，可脸上从来不见蔫劲儿，一聊起戏剧节，眼里全是亮儿，他总说：“这日子，才是我心里真真正正向往的生活。”
黄磊的 “身份清单”：总监制也当 “打杂的”，啥活儿都上手
每年戏剧节一开幕，黄磊就没了 “明星架子”，身上的身份能列一长串。既有 “发起人”“总监制” 这种印在海报上的正式头衔，也有不少接地气的 “临时角色”—— 剧场里缺人盯场，他就临时当起管理员，挨个摸座位牢不牢固、看灯光亮不亮堂，生怕观众看得不舒坦；外地嘉宾来乌镇找不着路，他就变身接待员，领着人家逛东栅的石板路、看西栅的水巷，讲戏剧节的排期，比本地向导还熟门熟路；遇到突发情况，比如观众找不到座位、演员道具出了岔子，他又成了 “救火队员”，掏出手机打几个电话、跑几趟腿，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今年戏剧节的 “长街宴” 上，来的嘉宾比预想中多了不少，现场摆座签的人手一下子不够用。黄磊路过看到，没等工作人员开口，直接蹲在地上帮忙。他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嘉宾名单，一个名字对一个座签，摆得横平竖直，旁边年轻工作人员想搭把手，他还笑着摆手：“不用不用，我熟，快得很，你们去忙别的。” 有游客把这一幕拍下来发了朋友圈，评论里都乐了：“黄老师哪是总监制啊，明明是乌镇戏剧节的‘全能打杂工’，搬座签、盯现场，啥活儿都干，还干得特认真。”
有人私下问他，管这么多杂事儿不累吗？黄磊总笑着摇头：“乌镇戏剧节就像我看着长大的娃，从第一届没人知道，到现在这么多人来，累点算啥。这些事儿看着碎，其实都是戏剧节的一部分，只有细节做好了，大家才会觉得‘这地方靠谱’‘这戏好看’，这比啥都值。”
睡四五小时还精神？黄磊的 “能量源” 是真喜欢
熟悉黄磊的人都知道，每年戏剧节期间，他的作息简直 “拼” 到极致 —— 每天就睡四五个小时。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对着手机里的日程表核对当天的安排，哪个剧场几点开演、哪个嘉宾几点到、哪个会议要提前准备材料，都记得清清楚楚；白天揣着保温杯跑遍各个剧场，看完演出就拉着主创蹲在后台聊剧本，哪里能改得更接地气、哪里能加些江南元素，聊得忘了吃饭；晚上还要开闭幕式筹备会，经常忙到后半夜，回到住处倒头就能睡，可第二天依旧精神头十足。
开闭幕式上，他穿着简单的衬衫，讲话条理清晰，从戏剧节的初心聊到今年的亮点，一点不打磕巴；跟观众聊天时，能接住大家的玩笑，还会主动分享后台的趣事，风趣幽默，谁都看不出他只睡了四五个小时。
有人好奇他的 “精力密码”，黄磊哈哈一笑：“哪有啥密码啊，就是靠一股‘仙气’吊着 —— 说白了，就是因为真喜欢。干自己爱干的事，就像小时候盼着过年似的，再累也不觉得熬得慌。” 他还说，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摸透了戏剧节的节奏，知道怎么在忙里偷闲：有时候忙完一阵，他会找个河边的石阶坐会儿，听听远处剧场传来的台词声，吹吹乌镇的晚风，手里攥着温热的茶杯，不用说话，心里就特别踏实，累劲儿也跟着散了。
为了不错过好作品，黄磊还会 “挤时间” 看演出。今年戏剧节的开幕大戏《人类之城马拉松》特别不一样，是五台独立的戏拼在一起演的，被黄磊称作 “又重磅又冒险” 的作品 —— 说它重磅，是因为每台戏的主创都是业内有分量的人，光排练就花了大半年；说它冒险，是因为五台戏连在一起演，时长近四个小时，万一观众坐不住、口碑不好，对戏剧节影响就大了。
为了把好质量关，黄磊连续三天泡在剧场，从第一台戏开演坐到最后一台戏落幕，连中场休息都在跟团队聊感受，甚至错过了其他几场热门演出。有人问他值不值，他特别认真地说：“有些戏这次没看，以后巡演还能补，但《人类之城马拉松》这样的作品，把五台好戏捏在一起，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见着，可不能错过。”
搞创新、做公益：黄磊想让戏剧节更 “暖”
今年的乌镇戏剧节，黄磊还琢磨了不少新点子，最让人关注的就是新增的 “起跑戏剧” 单元。他说，这几年跟年轻创作者聊天，总听到他们诉苦：想写剧本，可没资金排演；想排戏，可没平台让更多人看见，好剧本只能压在抽屉里，太可惜了。所以他专门发起这个单元，还拉着老搭档何炅一起帮忙，用 “剧本围读” 的简单形式 —— 不用搭复杂的舞台、不用穿专门的戏服，就几个人坐在台上，拿着剧本读台词，把故事的核心讲给大家听，让更多人看到这些年轻人的才华。
第一次围读活动上，黄磊和何炅坐在舞台中间的木椅子上，手里拿着卷边的剧本，读得声情并茂。读到主角分别的感人段落，两人声音都有点哽咽；读到生活化的搞笑台词，台下观众跟着笑成一片，连后排的老人都拍着手乐。活动结束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编剧红着眼眶找黄磊，攥着他的手说：“黄老师，以前总觉得自己写的东西没人看，今天这么多人鼓掌，突然觉得能坚持下去了，谢谢您。” 黄磊拍着他的胳膊说：“不用谢，你们有才华，就该让更多人知道，这个单元就是给你们搭的台阶。”
除了帮年轻创作者，黄磊还借着戏剧节的热度做公益。他拉上张凌赫、张子枫、陈赫、彭昱畅这些熟面孔，一起搞了场公益直播。直播间里，几个人没聊太多客套话，就像朋友聊天似的，聊戏剧节后台的趣事，黄磊还现场念了段经典剧本的台词，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来看。他们还特意呼吁大家关注 “儿童美育”—— 就是让偏远地区的孩子也能接触戏剧、画画这些艺术，不用因为条件有限，连话剧都没看过。
这场直播下来，一共筹了几十万元善款，黄磊跟团队商量后决定，全部用来给孩子们建 “美育教室”，买小舞台道具、画纸画笔，让孩子们能在教室里排小话剧、画家乡的山山水水，像城里的孩子一样，感受艺术带来的快乐。他说：“戏剧不只是大人的乐子，孩子也该能接触到。借着戏剧节的机会帮到这些孩子，让他们也能爱上艺术，我觉得特别有意义，比单纯办一场活动强多了。”
12 岁的戏剧节要 “长大”：黄磊的 “蜻蜓计划”，想帮更多年轻人
今年是乌镇戏剧节的第 12 年，黄磊总说，这个 “12 岁的娃” 该 “长大” 了 —— 不能只在乌镇这一个地方办，也不能只在这 11 天里热闹，得有更长远的打算，让戏剧节能走得更远。于是，他和团队一起推出了 “蜻蜓计划”，想让乌镇戏剧节走出乌镇，走到更多地方，帮到更多年轻创作者。
说起这个计划，黄磊解释得特别实在，没有太多花哨的词：“其实就是给戏剧节找两个‘延伸的方向’，一个是‘时间上的延伸’，一个是‘空间上的延伸’，让戏剧节不只是‘一阵热闹’。”
所谓 “时间上的延伸”，就是让乌镇的剧场在戏剧节之外也 “活起来”。以前，乌镇的剧场只有戏剧节期间才开门，平时都空着，舞台落灰、座椅蒙布，黄磊觉得特别可惜。去年，他就带头把自己主演的经典话剧《暗恋桃花源》搬到乌镇大剧院，在戏剧节结束后加演了好几场，没想到场场爆满，不少游客专门为了看戏来乌镇，连当地的老人都买票来看。他说：“乌镇是‘中国唯一的戏剧小镇’，不能只在 10 月热闹，平时也该有演出，让游客来了能看戏，让当地老百姓也能常接触戏剧，不用总盼着一年一次。”
而 “空间上的延伸”，则是专门帮年轻创作者 “走出去”。黄磊说，以前总有人问他，为啥不搞个 “青年戏剧比赛”，帮年轻人出头？他其实一直想做，就是没找到合适的法子 —— 比赛太功利，怕年轻人为了拿奖丢了创作初心。今年借着《向往的生活》这个节目的机会，他终于有了主意：把年轻创作者请到节目里，让他们在镜头前讲自己的创作故事，演自己写的小片段，不用刻意煽情，就真实地展示自己，让更多人认识他们、支持他们。
“我们不只想帮他们推一部戏，更想帮他们‘长本事’。” 黄磊说这话时特别认真，“一部戏演完可能就完了，但一个有才华的创作者，只要有人扶一把、给个机会，就能写出更多好作品，甚至能带动身边的人一起搞创作，这对戏剧节、对整个戏剧圈都有用。这就是‘蜻蜓计划’的意思 —— 像蜻蜓点水似的，把机会给到更多人，让他们能慢慢成长，这也是我们未来 12 年要一直干的事。”
从 2013 年第一届乌镇戏剧节开办，到现在整整 12 年，黄磊陪着这个 “娃” 从刚起步时的生涩 —— 没多少剧团愿意来、没多少观众知道，到如今的热闹红火 —— 国内外的剧团主动报名、观众提前几个月抢票。这 12 年里，他每年都要在乌镇待上半个多月，每天睡四五个小时，忙得脚不沾地，可从来没说过 “算了”“累了”。
在他眼里，乌镇戏剧节不只是一个活动，更像一个 “戏剧大家庭”—— 这里有一群爱戏剧的人，有好看的戏，有暖人心的事，能让更多人知道，戏剧离我们一点都不远，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就藏在生活里，能让人笑、让人哭、让人想起自己的故事。
未来，他还想陪着乌镇戏剧节走更多个 12 年，让这个 “12 岁的少年” 能走得更远、更稳，让更多人知道：在浙江乌镇，有这么一个戏剧节，每年 10 月都会等大家来，值得大家年年期待。
文/星动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