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网红七七拒绝于正的消息时，我正对着手机里她的照片发呆 —— 这姑娘是真的灵，素颜站在南阳街头，眼睛亮得像刚洗过的星星，难怪网友说她撞脸张柏芝和周迅。
这种老天爷赏饭吃的长相，在娱乐圈是可遇不可求的。于正主动递橄榄枝时，好多人都觉得这孩子要走大运了。毕竟于正捧红过的演员能从横店排到北京，签他的公司，意味着能上专业的表演课，能接触到《延禧攻略》这种级别的剧组，就算一开始是小角色，路子也比普通人宽得多。
结果呢？七七家人说 “暑假要上兴趣班”，把机会推了。转头就有人拍到她在本地商场跑活动，五天赶了六场 —— 无非是站在柜台前笑一笑，举着产品拍几张照片，一场下来能拿几百块。
于正后来在朋友圈吐槽那几句，我倒觉得挺实在：“放着正经训练不去，跑去接草台班子的活儿，说什么学业重要，不就是想赶紧捞现钱？”
其实也能理解一点。对普通家庭来说，突然有商家找上门给钱，确实容易动心。可能七七爸妈觉得，孩子现在能靠脸赚钱，何必等以后？万一以后不红了呢？他们没见过娱乐圈的运作 —— 不知道专业训练能让灵气变成演技，不知道好剧本能让颜值变成记忆点，更不知道 “草台商演” 赚的是快钱，却会把一个好苗子的新鲜感慢慢耗没。
就像村里有人挖到块璞玉，懂行的人说 “我带回去给你打磨成玉镯，能值大价钱”，主人家却觉得 “现在拿去集市，能换两袋米，比放你那儿靠谱”。不是坏，是真没见过玉镯的样子。
我想起前几年认识的一个主播，刚火的时候有经纪公司想签她，说要培养她做综艺嘉宾。她妈算了笔账：“签约要先培训半年，这半年没收入，不如现在每天直播带货，一个月能攒两万。” 结果呢？一年后新人辈出，她的直播数据越来越差，再想找正规公司，人家已经看不上了。
七七现在面对的就是这种选择。于正给的是 “慢钱”—— 要先投入时间和精力，像养小树似的修枝剪叶，可能要等一两年才能看到结果；而商场商演是 “快钱”，今天站一小时，明天钱就到账。可小树不修剪，长不成参天大树；总在小商场打转，灵气迟早会被烟火气熏没。
有人说这是穷怕了，我倒觉得不全是。身边有不少普通家庭的孩子，遇到机会时能咬着牙等。关键是有没有见过 “长远的好”。就像从没出过县城的人，很难想象坐飞机比坐火车快 —— 不是不想，是根本不知道飞机长什么样。
于正说 “随缘吧” 的时候，估计也挺无奈。他见多了这种事：有些好苗子明明能走得很远，却被眼前的三瓜两枣绊住脚。等几年后，孩子长开了，灵气淡了，再想起当年的机会，肠子都能悔青。
其实这世上哪有绝对稳当的路？于正给的机会可能有风险，但至少是条往上走的路；商演赚的钱确实实在，却像在原地踏步。真正困住人的，从来不是手里有没有钱，是眼里能不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希望七七以后想起这段日子，不会觉得 “如果当初” 是个遗憾吧。毕竟，能被于正看中的颜值，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
文/甦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