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届釜山国际电影节举行闭幕式,周迅凭借在电影《初次尝到寂寞》里塑造的江月一角,拿下最佳演员奖。这份荣誉有着非同一般的分量,这不仅是周迅职业生涯当中收获的第一个国际 A 类电影节影后,同时她也是釜山电影节正式升格为 A 类电影节之后诞生的第一位影后,奖项背后的含金量,在业内和影迷圈子里引发热烈讨论。而这部由顾游,也就是顾晓刚执导的作品,除了为周迅捧回表演奖项之外,影片本身也拿下主竞赛单元艺术贡献奖,在国际影展舞台上实现演员与影片的双重收获。

《初次尝到寂寞》是顾游山水电影三部曲的终章,影片以父亲离世这件事作为故事切口,缓缓铺展三代女性的人生,在生死命题与亲情和解的叙事之中,让不同代际的人物各自体味属于自己的那份寂寞。顾游过往的作品,一直坚持山水电影的创作理念,将江南山水、东方人文审美融入叙事,镜头语言安静内敛,不依靠强烈的戏剧冲突推动故事,而是在日常细碎的相处、离别、怀念之中,挖掘人物内心藏起来的情绪。这一次三部曲收官之作,把视角聚焦在女性群像之上,跨越三代人的生命经验,面对亲人逝去带来的空缺,每个人的孤独并不完全相同,有人困在长久的思念之中,有人在离别之后重新审视自我,也有人学着与遗憾共处,片名里的寂寞,不是单纯悲伤,而是人在面对生死离别时,体会到的一种沉静、绵长的生命感受。周迅饰演的江月,处在故事里承上启下的一代,连接着长辈的过往与晚辈的人生,角色内心层次复杂,情绪表达克制含蓄,非常考验演员对于细微情绪的把控能力。

消息一经公布,影迷和业内人士纷纷感慨,这份国际 A 类影后对于周迅而言,是职业生涯里极具分量的一块拼图。多年以来,周迅在华语影坛留下大量经典银幕形象,国内主流电影奖项早已收获颇丰,塑造过的角色风格跨度极大,少女、母亲、底层小人物、时代里的女性,她都能够演绎出独有的质感。但在此之前,她始终缺少一座国际 A 类电影节的最佳演员奖杯。这一次在釜山摘得桂冠,补齐了这份遗憾。而更特殊的一点在于,釜山完成 A 类电影节升格之后,影后荣誉第一次落在华语演员身上,周迅也因此成为这个全新阶段里的首位影后,让这份奖项多了一层标志性意义。很多影迷感慨,周迅的表演向来擅长捕捉人物转瞬即逝的情绪,不用夸张外放的表演,仅凭眼神、细微的肢体状态,就能传递角色心底复杂的情绪,江月这个角色,刚好契合她擅长的表演方式,安静,有力量,留白充足。

伴随着获奖喜讯一同传来的,还有影片拿下主竞赛单元艺术贡献奖的消息。一个奖项表彰演员的表演塑造,一个奖项认可整部影片在影像美学、艺术表达层面的探索,两项荣誉同时收入囊中,足以证明《初次尝到寂寞》在国际评审眼中,无论是表演水准还是影像创作,都具备突出的特质。顾游的山水电影系列,一直坚持本土化的东方叙事,不刻意迎合海外市场的叙事套路,扎根本土家庭、乡土、亲情议题,用东方视角讲述中国人面对生死、离别、和解的故事。能够在釜山主竞赛单元同时收获两项认可,也代表这种根植于本土的电影美学,可以跨越语言壁垒,打动国际评委。

网络上的讨论,也自然分成了不同方向。大量影迷在社交平台送上祝贺,回顾周迅多年的银幕之路,细数她塑造的一个个经典角色。很多观众提到,周迅最动人的特质,就是能够读懂角色心底隐秘的情绪,擅长演绎那些带着脆弱、隐忍、矛盾的人物。江月这个角色,没有激烈爆发的大段台词冲突,更多情绪藏在沉默、回望、独处的瞬间,这种内敛式的表演,想要打动国际评审,难度并不低。也有很多喜欢顾游作品的影迷,期待影片国内上映,想要走进影院,完整感受这部山水三部曲终章,看看三代女性在生死议题之下,如何与寂寞相逢、与过往和解。

当然,舆论之中也有相对理性的声音,不少影迷客观讨论国际电影节奖项的评选逻辑。电影节的评审结果,会受到评审团构成、当年入围片单整体水平、影片表达主题多重因素共同影响,奖项是对这一次表演与影片的认可,并不代表唯一的评判标准。有网友提到,国际 A 类影后是一份沉甸甸的肯定,但周迅多年积累的表演实力,早已在众多经典作品当中得到印证,奖杯是锦上添花,而非证明她演技的唯一凭证。也有人提醒,电影节获奖只是电影旅程的一站,影片最终的价值,还是要交给广大普通观众在大银幕之上评判。

还有不少行业观众,聊起釜山电影节升格 A 类之后的意义。电影节完成级别升格,意味着它在国际影坛拥有更高的权重,主竞赛单元的奖项含金量随之提升,而周迅作为升格之后第一位最佳演员,这个记录也会被留在电影节的历史之中。近些年来,越来越多华语电影、华语演员走进釜山主竞赛单元,把本土化的故事带到亚洲国际影展,这一次双奖收获,也是华语文艺片在国际舞台持续输出的一个缩影。文艺电影往往票房市场压力更大,创作节奏慢,叙事方式偏向内敛,很难拥有商业大片的关注度,但这类作品,承载着本土电影人对于家庭、生命、人文的思考。

大家也开始深入讨论影片故事内核,《初次尝到寂寞》以父亲离世作为切入点,生死是故事的引子,寂寞才是贯穿全篇的核心命题。三代女性,各自站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面对亲人离开这件事,每个人的感受完全不同。老一辈体会岁月流逝,中年一代直面失去至亲的失重感,年轻一代重新理解亲情与离别。寂寞在这里,不是负面的痛苦,而是人生命体验的一部分,在失去之后,人们学着接纳孤独,完成与亲人、与自我的和解。这样的主题自带东方的内敛气质,没有直白的说教,而是藏在山水镜头与日常家庭片段里面,这也是顾游山水电影一贯的风格,景物和人的心境彼此呼应,山水无言,映照人心起伏。

热度持续发酵,很多网友也开始对比周迅过往的角色。过往她的很多经典角色,自带灵气,情绪浓烈鲜活,而江月这个角色,更沉静、克制,褪去强烈外放的情绪表达,更多向内求索。这种表演上的转变,也被很多影迷注意到,大家认为,随着年龄增长,周迅对于角色的理解层次变得更加厚重,能够驾驭这种藏于平静之下、暗流涌动的人物。这种表演风格,刚好契合这部电影整体安静、留白很多的叙事基调,演员的表演和影片的影像风格融为一体,不会跳出叙事刻意展示演技,而是完全融入故事之中,这也是评审认可这份表演的重要原因。

与此同时,也有观众提出期待,希望这部影片在海外展映收获认可之后,可以尽快敲定国内上映档期,让国内观众能够在影院感受完整故事。文艺片的传播渠道相对有限,国际电影节获奖,可以让更多人注意到这部作品,看见顾游山水电影三部曲的收尾篇章,看见周迅塑造的全新银幕形象。

当然,伴随着喜讯而来,网络上也出现一些不同角度的思考。有影迷提出,国际电影节奖项自带地域性审美偏好,不同电影节的评审标准各有侧重,不必用单一奖项定义演员全部作品。奖项是一份鼓励,而演员长久的生命力,依靠持续不断的优质角色输出。大家不必过度神化奖项,理性看待这份荣誉,享受电影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一场属于华语电影的高光时刻,在釜山电影节的舞台之上发生。周迅拿下个人首座国际 A 类电影节影后,同时写下釜山电影节升格 A 类之后的影史记录,《初次尝到寂寞》同步斩获艺术贡献奖,山水电影的故事走向国际视野。这部以生死、亲情、寂寞与和解为内核的作品,用东方独有的温柔叙事,讲述三代女性的生命感悟,而周迅用细腻沉静的表演,让江月这个人物被国际评审看见。

奖杯只是一个节点,属于演员和这部电影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很多观众已经开始期待,当影片登陆国内院线的时候,大家坐在黑暗的影院里,去初次尝到属于影片里,也属于普通人的那份寂寞与和解。

你怎么看待周迅拿下这座国际 A 类影后?你是否期待顾游这部山水电影三部曲终章《初次尝到寂寞》国内上映?

(文 / 楠楠)

作者 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