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三日,演员金晨在直播中和网友聊起自己赴美游学的离奇遭遇,这段经历迅速登上热搜。她趁着演艺工作的空档前往洛杉矶进修英语,选择了一所有三十五年办学历史的全球连锁语言学校,在全额缴纳学费之后,仅仅只上了两天课程,学校便宣告全球所有校区同步关停。歌手孟佳也在同一所学校的洛杉矶校区就读,同样遭遇课程中断,两位艺人接连踩坑,也让海外游学预付费潜藏的风险,重新被大众关注。

整件事情的经过充满戏剧性。金晨原本规划好了海外进修的安排,希望利用拍戏的间隙提升语言能力,她报名了当地 EC English 语言中心,缴清全部学费之后,短暂上了两天课。因为国内有工作需要处理,她只能临时回国停留四天,为了不耽误课程,特意搭乘最早一班航班赶回洛杉矶,可飞机落地之后,就收到学校破产关停的消息,课程直接中断。她在直播里调侃,原本学习欲望十分强烈,连配套健身的场地都还在洽谈,没想到学校先宣告停业,学习计划只能被迫搁置。

和她同期就读的孟佳,也分享了相似的经历。她清晨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前往校区上课,邮箱突然收到校方邮件通知,告知全球所有教学点即刻停止全部教学服务。彼时孟佳的课程还有半个月才结束,没有提前预警,没有缓冲时间,学习行程被突如其来的停业通知打断。两人同属洛杉矶校区的学生,在这场全球范围的机构清算事件当中,一同成为受影响的学员。

这所出事的语言机构,是 EC English Language Centres,一九九一年在马耳他创立,刚好拥有三十五年运营历史,巅峰时期在七个国家设立二十五所校区,覆盖美国、英国、加拿大、爱尔兰、南非、阿联酋、马耳他多地,是海外成人游学赛道知名度很高的连锁语言学校。机构官方在九月十四日对外发布声明,集团长期承受沉重的财务压力,多方寻求新的资金注入和收购方均以失败告终,最终决定启动破产清算,全球校区统一停止教学服务,大量在读学生的课程被迫终止。

消息扩散之后,评论区迅速分化出不同的讨论方向,网友围绕事件本身和海外游学消费风险展开讨论。一部分网友看完两人的经历之后直呼离谱,就连有多年运营历史、全球布局的老牌连锁机构,也会毫无预兆直接倒闭,颠覆了很多人固有的认知。大家原本觉得,办学时间久、海外连锁品牌,就是靠谱的保障,金晨和孟佳的遭遇证明,品牌历史并不能规避资金暴雷的风险,哪怕是公众人物,挑选海外游学项目时,同样会踩进预付费的大坑。不少网友感慨,普通人如果遇到同类事件,维权难度只会更高。

另一部分熟悉海外教育行业的网友,则客观解释背后的行业规则。这类商业语言培训中心,并非能够颁发学位证书的海外高校,属于商业预付费服务机构,运营模式高度依赖新生缴纳的学费维持现金流,用新学员的预付学费支付场地租金、老师薪资等各类开支。一旦生源下滑,新增学费无法覆盖运营成本,资金链就会快速断裂,很容易出现一夜关停的情况。同时美国破产清算体系下,学员已经缴纳的学费,会被归类为普通债权,需要提交资料参与申报,清偿顺序比较靠后,想要拿回全款的难度很大,当地也没有统一的学费兜底保障机制。部分国家的校区有协调转校续课的安置方案,但退费并不是优先选项。

还有一部分网友,把关注点放在消费提醒层面。很多计划出国游学、短期语言进修的人,很容易被机构宣传的悠久办学历史、多国校区、成熟课程体系打动,一次性缴纳大额预付费。这件事也给所有人敲响警钟,海外商业培训机构不受国内教育监管体系保护,一旦发生破产、跑路,跨国维权流程漫长,成本很高,追回全款的概率偏低。大家建议选择海外短期语言课程,尽量避免一次性预付长期大额学费,优先选择短期分期缴费,同时提前了解机构破产之后的学生安置方案。

顺着热点继续深挖,不难发现,近期海外多家大型语言培训机构接连出现关停清算的情况,EC 并不是单独个案。后疫情时代,国际游学生源结构发生明显变化,不少海外语言机构招生规模持续萎缩,收入缩水,但房租、人力成本居高不下,财务压力持续累积,集中爆发破产危机。这类机构主打短期游学、成人英语提升,目标群体包含大量跨国进修的学员,一旦集团总部资金出问题,所有海外校区会同步受到波及,不存在单独校区独立运营避险的空间,这也是为什么美国洛杉矶校区会跟着全球其他校区一起停业。

这件事也能帮大家分清两个概念,海外语言游学机构和海外正规大学,监管模式、抗风险能力完全不一样。国外的公立大学,有稳定财政支持,破产关停属于极小概率事件;而商业语言学校本质是教育服务类企业,遵循普通企业的破产法则,企业经营不善就可以申请清算,学员预付学费等同于企业债务。很多游学项目的宣传,很容易模糊两者边界,让消费者误以为连锁语言学校和高校一样稳定。

同时,这件事也引发大家对跨国维权难度的讨论。国内消费者报名海外语言课程,部分是通过国内中介代为签约,部分是直接和海外机构签约,合同适用的法律属于海外当地法律。一旦机构破产,想要维权,需要按照破产地的法律流程申报债权,涉及外文材料、跨国文书递交,沟通成本、时间成本都很高,即便申报成功,最终能够拿回的金额,也要看破产清算之后剩余资产多少,很难做到全额退还。

当然网络讨论当中,也有网友提醒大家理性看待,艺人分享经历,更多是一次个人踩坑的真实吐槽,并不是刻意制造话题。金晨原本只是在直播闲聊时说起游学途中的意外,孟佳则通过 vlog 记录这段经历,两人都没有过度渲染情绪,只是客观分享这件哭笑不得的遭遇。原本满怀期待的进修计划,因为机构破产戛然而止,换作任何人都会觉得无奈。

对于计划选择海外游学、短期语言培训的人来说,这件事是一次很直观的风险科普。挑选海外语言机构,不能只看品牌名气、办学年限,还要提前了解机构的财务健康状况、退费政策,尽量规避一次性大额预付费。优先考察机构是否有配套的学生安置方案,万一机构运营出现问题,能否协助转校继续完成课程,而不是单纯寄希望于品牌历史作为保障。老牌品牌,不等于不会倒闭。

那么屏幕前的你,看完金晨和孟佳的游学踩坑经历之后,如何看待海外游学一次性预付大额学费这件事?如果是你,在挑选海外语言课程的时候,会重点关注哪些风险点?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一起聊聊。

(文 / 楠楠)

作者 楠楠